周围设置了路障,兽医根本过不来,这会再开车去兽医店似乎也来不及,可哐哐气息奄奄,到底应该怎么办?
与此同时,房间门外。
林篆意说道,“许星河,刚才在后花园,你那是什么表情?看到凌宝挽住成邺的胳膊,你吃醋了?”
斯里高中的人都知道,林篆意和许星河是情敌,曾经为了艺恩大打出手,可谁都想不到林篆意竟然会问许星河是不是为了凌宝吃醋。
许星河浑身气质冰冷,他怎么会为了凌宝吃醋?
如果不是凌宝,艺恩就不会那么楚楚可怜,他根本不可能会为了凌宝吃醋!
可是为什么?为什么凌宝挽住成邺胳膊的时候,他会想起小学那场舞会时的一幕。
那时,不会跳舞的他,就像是个马戏团的小丑。
奶团子凌宝在舞蹈教室的角落里找到了他,而他垂头丧气,就像是展示柜里放着的小熊,那时他靠着玻璃,两条腿张开,小脑袋无精打采地歪着。奶团子凌宝竟然两只小肉手撑在地板上,双膝匍匐在地板上,像小奶猫样仰着小脑袋安慰他,“不要垂头丧气啦,宝宝帮助你。”说着不知道从芭蕾舞裙哪里掏出只记号笔,在他白色小袜子各标记上左右,“这只是左,这只是右,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小老师,让宝宝来教你跳舞吧,谁说《洋娃娃和小熊》里的小熊是小笨熊呢?也可能是只勤能补拙的聪明小熊啊!”
他记得凌宝脸肉肉的圆圆的,眼睛就像是葡萄一样,而刚刚凌宝挽住成邺胳膊的瞬间,眼睛里的光亮和那天的一模一样。
他怎么又想起凌宝?又想起成邺?难道他真的吃醋了?这绝对不可能!
许星河轻蔑地笑了笑,“林篆意,不要贼喊捉贼了,凌宝挽住成邺胳膊的时候,是谁把拳头攥的死死的!明明是你吃醋了,却泼我脏水!忘记我们曾经公平追求艺恩的约定?又想搞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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