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微冒了冷汗,余光瞥向杨晓倩。
杨晓倩也皱了眉,看俩人动作熟练,完全不是不会的样子。
祝桃跟着音乐舞动,表情自然到位。昨天她一直练到凌晨,眯了一会儿又立马起来练。
哪个花滑动作不是摔出来的,练习这种事她最在行,她没在怕的。
若不是付出了比常人多几百倍的努力,她怎么可能会站上领奖台?
祝桃白夜雪动作熟练不说,本来就是跳花滑的,都有自己的风格在里面。白夜雪是冷艳,祝桃则是清纯中带着魅诱。
相比之下,车微吴真就逊色很多,没有自己的个性,只是单纯的扒舞。
跳的这么好,哪是不认真的态度?
杨晓倩瞬间就明白自己是被车微当刀子使了。
音乐突然中断,杨晓倩转头看向车微,“这就是你说的没练?”
车微哪知道祝桃她们练了一宿,但跳的好是真的,她也不知道怎么辩解。
杨晓倩懒得理她,话也不愿意和她多说,转身开始教四个人走位,并且调了位置,让祝桃和白夜雪站在中间。
后面杨晓倩没少批车微,动作不标准不行,走位慢了不行,把车微批的彻底没了声,休息时老老实实和吴真待在一起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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