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那就是没来了,江珏让人放下了纱帘。
她还感叹了句,“那么多个风流公子不好,怎么偏偏就选了个武将,若是个无礼的粗人,有的你抱怨的。”
“武将怎么了?”江珞蹭得站了起来,虽说瞧见左右都是自己人,但还是神神秘秘地凑到了江珏的耳边,气声道:“妹妹虽然比姐姐小,但懂得不比姐姐少。我听人说,武将啊,有力气,腰子好。”
末了她还不忘又补了一句,“我看澹台大人也挺好的,好多武将都打不过他。”
“净瞎扯。”江珏笑骂了一句,捏了她的耳朵,“可别让人把这话听去了。”
江珞连连称是,这才把耳朵从江珏手里给救出来。
真要江珏说,会武的人腰子好这事儿吧,还真不一定。
江栖也会,具体厉害到个什么程度江珏是不清楚,但她清楚自己现在这身手一半是江栖用了个特殊的法子送的。不然她个当公主的,又没什么兴趣真和那些臭男人一样早晚风吹日晒,那三脚猫功夫最多算个强身健体,长命百岁都保不来。
但江栖吧,虽然器物可观,偏偏对房事没什么兴趣。要是他不想,那让他脱件衣服难度大概就和要他学狗叫差不多。一定要等他算到了个天时地利的日子,沐浴焚香,就差没再斋戒三日了,才会拉着江珏在床上折腾。
江珞瞅着江珏的神色,估摸着她是在思春,心里嘿嘿偷笑了几声。她想着自己这个做妹妹的也要为姐姐分忧,便遣退了左右,压低了声音道:“你要是嫌那些个脏,不妨试试些物什,虽说冷冰冰的不如人来得体贴,但怎么用还是你说了算,用腻了就往茅坑里一扔,也没什么纠缠不清的。”
“你个当公主的怎么会懂这些?”江珏觉得不对劲,拉着她要问个明白。
江珞心颤了颤,神色躲闪着不敢答话,直到江珏威胁她说要告诉她母妃,这才支支吾吾道了个秘事儿出来。
“有一段时间了,我瞧见太后身边的嬷嬷打点了内务府的人,说是要时不时出宫带些东西回来。有一回带了一个陌生的面孔入了宫,穿着个太监的衣服,我的人瞧见了就和我多嘴了一句,当时没放在心上,后来拿错了一个包袱,打开就是那些玩意儿了,当时我还不懂,还是内务的小公公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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