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云涧将为什么转而走水陆说清楚,又继续分析如何攻取的计策。
条缕清晰地说完,景鸾辞不由赞赏他对江原一带水陆了解得如此详尽,便道,“今日叫宁将军来,还有一更重要的事。”
淡到看不出表情的态度接着道,“朕准备委任你与炎执为正副都统,一东一西合力攻取於地,你意下如何?”
宁云涧忙屈膝领旨,起身时不经意扫了一眼窗外,见院中人仍旧跪着,适才压下去的对阮木蘅的挂心,便又浮上来,犹疑了一下还是道,“微臣斗胆探问,刚在殿前看到宫正司里的阮大人在外头跪着,是否是因为犯了什么事?”
景鸾辞眸子微冷,道,“自然是犯了该犯的事。”
见他眼神不住地往院子中瞟,不爽道,“朕的后宫事务,你问了作什么?!”
宁云涧想索性挑明了,不管是皇上给了阮木蘅罪受,还是其他的宫娥在暗地里使绊,知道他们的关系,总要要顾忌一些。
便干脆地点明道,“宫正阮大人阮家与我宁家父辈时就是世交,小时候也与宫正大人见过几面,即便后面阮伯父不在了,我作为兄长便自然有庇护的职责……”
“阮伯父?”
原来是两小无猜,青梅竹马?
景鸾辞一直看不出表情的脸倏然一沉,道,“宁将军的阮伯父指的是当年勾连淮南王叛乱,发动兵变、被株连九族的阮灼老贼吧?”
宁云涧一愣,又听景鸾辞冷笑一声,三分怀疑七分威吓地盯着他道,“宁将军这才成为了去镇压叛军的治安使,自己却在在大是大非,大忠大义上这么糊涂?”
“这让朕如何敢将重任委派于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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