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,阮木蘅领着紫绡玉珠一起架了梯凳剪院落中的紫藤花。
周昙便按时按点的上门来,却不像之前一进来便一闻二问三切,再看着吃乱七八糟一堆补药,而是带了一干的人抬着一顶轿子来。
留了轿在门等,便进来笑嘻嘻地道,“阮大人闷得慌了吧?今日皇上来接你去宣和宫散散呢!”
阮木蘅无语,还不如在女官院内。
但没办法,圣喻不敢违,只得跟着周昙上了轿。
轿子直接抬到了院内,阮木蘅下了轿,至书房前,由周昙挑开帷幔进去。
初夏节令的,里头屋角却烧了一小盆银丝碳火盆,满室都被烘的比外头要热。
景鸾辞大开着窗坐在榻上,提着御笔批看榻几上奏折。
见阮木蘅来,直接免了她的礼赐座,从折子上抬起眼上上下下审视她了一圈,见才半个多月,她前额破处已经好了,脸还养得丰润了些,便道,“你便没必要浪费朕那么多药,皮实到受点伤见风就能好。”
阮木蘅悄然撇撇嘴,道,“奴婢谢皇上夸奖。”
景鸾辞忍不住一笑,“都能顶嘴了,看来是真的好全了!”说着转身唤人上茶。
待上了茶后,端起杯呷了两口,从一大摞呈文里,翻出近日於地呈上来的折子,翻了一阵,忽而朝她开口说,“知道为何於地频繁发生叛乱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