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木蘅怔住,这件事说来就曲折没头了,但总结来说的确是这么回事。
可她,能说吗?
微微一摇头,道,“是或不是,又有什么要紧的?”
她抬起澄澈的眼睛,眼中除了映照着满树的花外,还有淡淡的疏离,“宁将军能做什么呢?即便你真想做什么,你能带着你的破阵军——皇上的禁卫军,闯入后宫手刃凶手吗?”
宁云涧认真的表情突然一呆,“我闯入禁宫?”
霍地退后一步,惊怪地上上下下打量她一圈,噗嗤一声,哈哈笑道,“木蘅,你都是这么大的大大黄花闺女了,到宫外头至少都能奶两三个娃了,还以为我是以前冲动的愣头小子吗?”
阮木蘅见他笑得作弄,适才的紧绷一下子崩了,不由切齿地恼怒,这人便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花瓶!
以前只偶然打个照面说两句话时,一日日见着觉得越来越风光霁月,越来越成熟稳重,靠近多说两句话就没个正经样!
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!
宁云涧见刚才一口一个宁将军的人终于露出以前相熟的表情,不由笑意更深,他的小青梅就应当是那个样子,张扬可爱,而不是死气沉沉的宫官。
又俯低了头弯下腰,“放心吧,我知道了也不会冲闯的做什么,只是记在心里,鞭策着自己一日日要更上进,要立功,为姐姐拼出一个强大的靠山。”
他说着眼中拂去轻浮,钝重狠厉之色微微一闪,“待我之地位与卫家齐平,一定新仇旧恨一起结算!”
阮木蘅心下讶然,慢慢地也嘴角一弯,道,“那宁将军可要记得今日之豪言,以后不论何种情形,可都不要草率行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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