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说你想不想?想不想往上爬?想不想获得皇上的宠爱?”阮木蘅再次慢慢地发问。
裴雪袂怔住,清丽的小脸满是犹豫,怎么会不想?从十四岁入宫,第一次见到皇帝,那她见过的最矜贵最英俊的人时,她就开始想了。
她想着魔怔似的便点了点头,有点发颤的声音再次肯定,“我想。”却又担忧说,“可,可怎么……我没家世,没样貌,也没有才能,怎么才能……”
阮木蘅潋滟地露出笑容,“没关系,只要你想,这些都不妨事,以后我会一步步教你,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!”
裴雪袂看她说的笃定,心中慢慢充满欢喜,半晌又不安地问,“大人这么帮我,不知道我能为你做什么?需不需要我帮一些忙?”想着又忙补一句,“只要我力所能及。”
知道她会这么问,阮木蘅也不客气地说,“今年九月,皇上会在京郊举行三年一次的秋狝围猎,除了扈从的朝臣,还会选嫔妃跟去侍奉,我若能帮常在一起去秋猎,只求你将我一并带上就好。”
“这么简单?”裴雪袂不敢相信。
阮木蘅笑了笑,“对我来说并不简单,后廷女官是奴婢,我是没资格去的。”向往地接着说,“在我小时候父亲经常在林地军营演兵,我跟着去过好多次,一起骑马射箭抓兔子,入宫多年来,越加想念那样的时光,希望常在到时能圆我小小心愿。”
裴雪袂终于放下心来,天下没有掉馅饼的事,阮木蘅也有求于她就好。
结成私盟,两人又说了一会儿以前在宫正司一起共事的往事,阮木蘅便行礼告退,裴雪袂送至门口,忽然叫住她,离去的人在后面殷红的花树映衬下转身,清艳明澈的容姿几乎将春花比了下去。
“大人为何不自己……在我看来,大人应是对皇上有情的……”裴雪袂将最后的疑问终是说出口。
阮木蘅稀松平常地轻轻一笑,“我不喜欢当宫妃,不喜欢和别人分享同一个男人,而且。”她红唇轻启,“我对他,无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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