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吃力地仰头去看,看到一张脸,额角青筋暴起,嘴巴抿得发白。
“呼……算你来得及时。”郝不同长长松了口气。
沈墟:“……”
郝不同:“还愣着做什么?赶紧拉我们上去。”
沈墟:“……”
郝不同看他脸色不对,抻脖子往上瞧。
原来那根树枝断了之后,这小子飞身过来,以剑鞘代替了树枝,他一手握着剑鞘,一手拎着两个人,加上自重,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开口说话。
郝不同:“……”
得,本来遭殃的只有一个,现在又赔进了俩,新徒弟真他娘的不省心。
郝不同动了动,想松了瑶儿给沈墟减轻负担,只听头顶传来威胁:“你若松手,我也松手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来。”郝不同被看穿,嘟囔道,翻起白眼,“眼下你要怎的?大伙儿一道送死?”
沈墟摇头,因吃力一字一顿道:“我,送你们,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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