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清楚,陪你耍什么?你要怎么耍……喂……你个仙人板板龟儿子……”
花意浓追他不及,渐渐落在后头,骂声愈来愈远。
郝不同得意地吹了个口哨,他欢喜童子打不过人,逃跑的轻功却是一绝,世间可说难逢敌手,即使是像这会儿怀里抱着个女娃娃,也丝毫不见吃力。
如此酣畅淋漓地发足奔行,奔得半柱香的时辰,掠下峭壁,来到山涧。
他落在一处溪流旁,将怀中少女放下,让她舒舒服服地靠坐在岩石上,托腮端详一阵,笑眯眯道:“你这样瞪大眼睛瞧我作甚?我很帅么?”
瑶儿被点了穴,不能动,也不能说话,心中慌乱,只能干瞪着郝不同以示威吓。
郝不同被她瞪得手痒,捏了捏她的脸蛋儿:“放心吧,你待我好,我不会对你怎样,你那个师姐凶霸霸的有什么好?不如……谁!”
正说着,他察觉背后有旁人气息,猛地一个弹跳,跃至岩石后,偷眼去看:“是你!”
来人芝兰玉树,清俊雅致,光是站在那里,就仿佛给这光秃秃的山涧带来一抹亮色。
沈墟静静立着,略微侧了侧头,拇指轻拨,不欺出鞘半指。
“小子轻功不错嘛。”郝不同直起身,从背后大口袋里一掏,又掏出个如意圈出来,放在手上抛上抛下地把玩,努努嘴,“你追过来,
是想讨回这个小娘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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