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船尾艄公突然须滴滴吹了个嘹亮的哨子。
沈墟一惊,单手抚上剑柄,警惕地站起。
玉尽欢听到动静,亦拨帘而出。
两人视线不期然隔空对撞,又颇有默契地同时偏转。
玉尽欢并不慌张,款款步来:“想也知道,那壶碧螺春,一芽一叶,茶色幽碧,乃一等御供之物,一两值千金,岂是寻常船家能送得起的?”
沈墟盯着那位艄公。
艄公摘了斗笠,哈哈笑了两声,大方拱手:“郎君莫怪,茶是好茶,并无不妥,只因我家主人找郎君一叙,不敢在这等细节上怠慢了郎君。”
除了玉尽欢,沈墟不记得自己结交过什么鸿商富贾,便问:“你家主人是谁?”
“郎君登船便知。”艄公抬手指向前方,小舟已漂至画舫底下。
沈墟举目仰望。
这画舫倒是,越看越眼熟……
他心中咯噔一响,不会吧……
“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。”玉尽欢看穿了他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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