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过几息,他怀疑他整个人都要红了。
好在玉尽欢及时松手放过了他。
“释缘与三昧,那又是另一段很长的故事了。”玉尽欢笑了笑,玉骨扇啪的一记敲在他头上:“别岔开话题,继续拆招。”
沈墟悄悄松了口气,沉默半晌,嘟囔:“这不公平。”
玉尽欢挑起一边眉:“哪里不公平?”
沈墟:“我师从剑阁,剑法也自承剑阁一脉,你却高屋建瓴,取百家之所长与我拆解。”
玉尽欢:“你囿于门户之见,不肯使别家武功也就罢了,难道还奢望你的对手也与你一样,一套剑法颠来倒去地使,不知变通?”
沈墟:“你这叫偷师,被其他门派知道了是会被追杀的。”
玉尽欢撇嘴:“我只在纸上给你喂招,又不曾跑到大街上在人眼皮子底下公然使用,担心什么?”
沈墟:“……”
行,说不过你。
嘴上虽然说着这样不好不好,但沈墟心里其实对玉尽欢很是佩服,这些招数的很多细节沈墟即使亲身领教过,也只能辨个大概,玉尽欢却能过目不忘熟记于心,还能融会贯通,画下来与人对招,实在是天资聪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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