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动手,整个院子都跟着一起遭殃,树倒棚飞,缸破瓦裂,连草皮都连根铲起,尘土飞扬,所过之处,皆成不毛之地。
沈墟实在看不下去,跃入院中,一人送了一指,定在原地。
“两位前辈年纪加在一起都快过百了,有话好好说,何至于此!”沈墟特地没点哑穴,还将两人搬起,放坐在一起,面对着面,“得罪了,有什么矛盾,敞开了说,正所谓,君子动口不动手……”
岚姑:“闭嘴!”
三昧:“小孩儿一边儿待着去!”
沈墟:“……”
“他一边儿待着去谁给我们解穴啊笨秃驴!”岚姑翻起白眼。
三昧气结:“技不如人就憋着!江湖儿女岂能委曲求全!”
“好啊你,拐着弯儿地骂我呢!”
身子动不了,火就没地儿撒,两人对骂了一阵骂得都没啥新词儿了,口也干了,终于相对冷静了些。
过了一会儿,岚姑嫌弃道:“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?眼睛呢?耳朵呢?谁干的?”
提到这个,三昧就火不打一处来:“还不是因为有你这个活了大半辈子都不让人省心的妹妹!”
于是他将楚宝儿中鸩羽牵机引,楚惊寒迁怒于他的事儿粗略讲了一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