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长身玉立,不知从哪儿现扒来了一身黑金长袍,剑眉微挑,唇角含笑,永远都是那副高高在上睥睨尘下的嘴脸。
他扭动僵硬的脸,扯出敷衍的笑:“尊主。”
一声尊主,凡是有耳朵的人,都能听出声气中的不甘与屈辱。
“秦尘绝,你近来似乎很忙。”凤隐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,注视着他。
“不敢当。”秦尘绝的目光轻轻扫过地面上的尸体,最后垂下去,落在凤隐身前三尺处,“属下听从圣姑之命,辅佐尊主,自当尽心竭力。”
“听从圣姑之命……”凤隐眸中精光闪动,状若漫不经心,朱唇轻启,“这么说来,你今日杀人也是圣姑授意?”
秦尘绝不语。
凤隐眼角瞟向石屋:“圣姑也命你杀了宇文岚?”
秦尘绝细眉隆起,拱手:“宇文岚研制的鸳鸯蛊害我圣教诸多女子命丧裘潮生之手,此案牵连甚广流毒日久,我代燕长老出手,铲除此等助纣为虐之徒,也是属下分内之事。”
“哦?照你这么说,本尊还得夸你杀得好?”
“属下不敢居功。”
“你的确不敢,此事全经本尊之手,眼看即将有个结果,你却半路跳出来杀人灭口,真叫人怀疑,你是否别有居心。”
“属下对圣教的忠心,天地可证,日月可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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