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墟左顾右盼,避无可避,最后横过刀鞘,将他推开,冷冷道:“说话就说话,不必离得这般近。”
月下,他薄薄的耳尖掠起一层淡淡的绯色。
玉尽欢轻嗤一声,听话地张开双臂往后退,直退到脊背抵上廊柱,道:“这样可以了?”
沈墟看他一眼,垂首默立。
他也觉得自己这样子很像小孩子在闹别扭。
“我不碰你,你就不走了么?”玉尽欢试探着问,语气里似乎带着点无奈和退让,“我不明白你为何执意要走。”
“我也不明白你为何执意留我。”沈墟澄澈的目光射来,“天下无不散的筵席,我们之间……”
玉尽欢抢道:“我们之间……难道不是朋友吗?既是朋友,结伴同游不是很正常吗?”
朋友……
沈墟捏了捏手指骨节,偏开头,不再看他:“不必,我喜欢一个人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,大步流星,竟似没有半分留恋。
玉尽欢望着他决绝的背影,目光深长,终于叹口气,使出杀
手锏:“你就这么走了,难道不想为你师父报仇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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