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凤隐叹气。
叹完气,却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,苍冥不敢说话,只听凤隐声音轻慢,玩味道:“快被欺负哭了,真有意思。”
苍冥:“……”
如果他没看错的话,人家刚刚还把敌手打得满地找头来着。
“头疼。”尊主倏地又话锋一转。
苍冥浑身肌肉一紧,整个人便如一张被猝然拉满的弓,垂首待命。
“碍我眼了。”喜怒无常的男人狭眸微眯,看着离开剑阁山门的一行人,又扯出森森冷笑来。
“是,尊主。”
不必凤隐吩咐什么,苍冥迅速回道。
“没让你动手,”凤隐理了理衣袖,慢条斯理道,“伤了和气,不好。”
苍冥抿唇点头,身影快如离弦之箭,消失在峰顶。
天微雨。
老猫懒懒地蜷在草庐廊下,细细舔着尾巴上蓬松的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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