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闻他平日里喜怒无常,骄奢淫逸,专爱狎男戏女,寻欢作乐,全然不理教中事务,更无振兴魔教之抱负,如此草包,不足为患。
风不及眼望这个“疯淫草包”,百思不得其解,剑阁什么时候得罪了这路邪神?
当下一声叹息,心道今日之战看来避无可避。
他扭头四顾,这草庐盖得时日太久,平素也懒于修葺,委实脆弱,打斗时若是塌了,压死了他的老猫岂不造孽?
于是身形微动,纵出屋去,遥遥留下一句话,老声浑厚如黄钟大吕:“既上门约战,且随老夫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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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微雨,竹林上空仿佛凝了一层鸦青色的雾。
风吹过竹林,风在呜咽,竹涛带着幽韵。
古老而森严的天地间,两人分立。他们的轻功都已臻化境,足尖踏在弯折柔韧的青竹嫩稍头,却如履平地。
他们一白头,一红衣,目光都亮得像秋夜的寒星。
“你出门忘了带剑。”凤隐忽然道。
“老夫的剑,剑名叫不欺。”风不及道。
凤隐挑眉:“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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