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洵师兄,殷霓师姐,还有昨晚那个疯子。
知他看不见,风不及不计形象地翻了个大白眼,耐心解释:“你以为人人都能练生息剑法的么?这剑法的心决以上乘内功为根柢,一来晦涩难懂,太笨的根本教不了,二来凶险异常,激进者如你师祖,练到后来走火入魔,也不是什么稀罕事。所以历代掌教只能择武学根基厚悟性较高心境稳定的弟子来传,这三项特质缺一不可,而能同时集齐这三项特质的人更是万里挑一。自古以来,悟性高者聪明伶俐好高骛远,难以稳住心境。心如止水者天性淡泊,胜负心一弱,于武学上又难得精进,为师这么跟你说吧,一代弟子中能出这么一个已是幸事。再者,不是生息剑法只传掌教,而是学了生息剑法的弟子最后大多都选择了继任掌教,否则剑阁久无挑大梁者,于江湖上籍籍无名,岂不危矣?”
风不及长叹一声,转头打量爱徒,越打量越满意,由衷地道:“我看你天生就是学生息剑法的料!”
面对这种近乎吹捧的高度赞扬,沈墟看透实质,处变不惊:“师父,弟子不想学。”
一旦学了,学成了,掌门之位不接也得接,届时各种麻烦就会纷至沓来。
沈墟不喜欢麻烦。
“……”
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了。
风不及一口气哽在了喉咙里,咽不下去吐不出来:“你,你倒是给我个不想学的理由。”
沈墟垂头不语。
“你不说,自是心知那理由站不住脚,说服不了为师。”风不及饮一口茶,眼珠一转,“你找不出不学的理由,我这儿却有一个你不得不学的理由。”
他略一停顿,手指轮敲桌面,哄道:“墟儿,难道你不想重见光明吗?”
沈墟神色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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