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哪日走?”少女缓了缓,低声问。
“明日天亮。”措仑答道。
“这么快?”
“等不了了。”
战事不等人,连措仑也做不了主,所以南平觉得心里酸胀,直往下坠,却也没说什么。
怎么突然就会变成zj这般十万火急了呢?这个念头在少女脑海中盘桓不去,像秃鹫一般。
少年推开案台,在垫子上挪了过来。他挨在南平身旁,伸手揽住她的肩头。
措仑平日里暖和的手,此时意外的冷。寒意透过南平的夏衫,印在她的肌肤上。
南平打了个小小的哆嗦。
她犹豫了片刻,把他的手拉了下来,放在膝上,用自己的手盖住。少年的掌间冰凉,哪怕是南平费劲心力也捂不暖。
“是不是害怕了?”南平揣测着zj措仑的心意,温声道,“方才是谁说大话,把广夏比作山猪的。”
措仑笑笑,把手抽出来。他合身环住她,没有回答那个害怕不害怕的问题,而是有些感慨:“我有时候觉得,现在的一切都跟一场梦一样。”
而做梦就总有要醒来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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