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面早就长好了,忍过新肉愈合时钻心的痒,现下他脸皮厚的与打娘胎出来时别无二致。南平一直操心他破了相,对这件事措仑是不怕的。战士带伤,本就是天经地义。
想到此,他刚准备脱口而出“不疼”两个字,却心念一动,堪堪停住了。
他顿了顿,吐出来的却是:“疼得很。你是没看到,那射过来的箭头长极了,差点把脑袋都戳穿。”
原本七八分的险境,愣是让措仑说成了十二分。
也就是夜里黑,不然南平指定能看到少年亮闪闪又略带狡黠的眼睛。他到底是经历了几次沉浮,岁数没涨,心眼子是多了不少。
“让你受苦了。”少女内疚的长长叹了口气,想把手缩回来,又叫少年握住了。
“你亲亲我吧,亲过就不苦了。”措仑的话音都黏糊在一起,语调微微上扬,有了撒娇的意味。他的拇指捻过少女细嫩的肌肤,像着了火。
许久,帐中都没有动静。
措仑原本一颗鼓囊囊的心变得惴惴的:是不是说过了火,太过冒犯,让对方着恼了?
他清了清嗓子zj,赶忙找补两句:“其实我已经……”
正说到一半,后半截话被咽了回去。因为南平探身过来,凉且润的嘴唇蜻蜓点水般擦过他面颊上的伤处。
这点碰触来的猝不及防,消失的又太过迅速,以至于措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。指间探到了颊上残存的一点点潮意,南平确实zj主动亲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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