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应下,正欲起身时,帘帐却被掀了起来。
一个脚步敏捷的人影没经禀报就走了进来,打断了此间旖旎春光。
瓒多抬眼,带着浑浊的酒意认出眼前人,蓦地笑了。
“措仑,我的兄弟。”他张开双臂,迎接来者。
少年没有理会哥哥热情的呼唤。
他转眼就到了面前,猛地出拳揍在了瓒多挺立的鼻梁上!
砰!
这一拳够狠,瓒多捂住鼻子弯下腰去,半晌动弹不得。再松开时,掌心已有斑驳血迹。
西赛被这变故吓得手中的皮囊都掉了下去,扑通落在地上,流出的酒液无知无觉染湿了地毯。
守卫没料到王弟会出手伤人,一个个登时围了上来,只男人等一声令下,便把少年拿下。
瓒多一手压住伤处,一手随意的把血迹抹向袍间,锐利的眼眸眯了起来。
而措仑只管沉重的喘息着,仿佛身体里燃烧着无穷无尽的怒火,亟待喷涌而出。
他与男人相互注视,谁也不曾退让半寸。
良久后,瓒多开了口:“都给我退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