措仑直勾勾望着远去的车队,勒住缰绳,停在了原处。
“你就是来和亲的公主?”他好像喃喃自语,但隔得太远,南平也不敢确定。
“莫要为难他。”南平低声嘱咐手下,放下了帘子。
公主遇险,让身旁人俱是惊出一身冷汗。
东齐守卫牟足劲,把南平的一举一动都看护周全,生怕再出岔子,连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。
只是如此一来,倒衬得雪域一方格外漫不经心——公主当日回来,竟无一人前来问候。
不过这点子怠慢在第二日上突然变化起来。
原先连头都不露的雪域大臣葛月巴东,不知为何突然转性,专程送来些本地特制的名贵伤药。
南平原就不喜他,哪里敢用,便以“身子懒,不便见客”为由推拒了。那汉子竟日日前来求见,非要得到“玉体尚安”的口谕,方才肯去。
“这帮人不知安的什么心。”玉儿和阿朵愤愤的,“好也是他们,坏也是他们。”
南平笑笑不语。
她掌上被山石割破的口子终于慢慢变成了浅显的印记。若是不说,几乎看不出来。连同那一场奇妙的湖边偶遇,一齐消失在回忆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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