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总是觉得身子懒懒的。”她随口道。
“殿下的信期迟了几天,还天天熬灯拔蜡的批文,一点也不顾忌身子。”阿朵帮她敲肩,抱怨道,“我说请医者来看看,您也不肯。万一是有喜
了呢?”
南平不语。
她有自己的计较——见多了东齐后宫内斗,又经过身旁眼线这一遭,反倒不急于把才冒头的消息坐实zj。
“有便是有,没有便是没有。时候到了自然会知道,没必要惊扰太多人。”她思寻片刻,淡声道,“横竖又没长在你身上,你急什么?”
阿朵忍不住笑了:“殿下说的是,我这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。”
南平也跟着笑起来:“你倒是会讲俏皮话。”
她站起身擦干身子,两人闲言碎语片刻间,已是梳洗完毕。
远处突然响起清脆的巍巍撞击声,是拨子卡在弦上,发出令人心醉的颤动。
“可是有人在弹琴?”阿朵侧耳疑惑道,“听着倒跟扎木聂似的。谁胆子zj这么大,在宫里弹这个。”
南平心念一动,克制自己眼中流转的笑意:“这里不用你了,你早些去歇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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