措仑权当没听见,自在的靠在矮案边上,仔细研究起自己衣衫上的花纹来,好像世上再没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情。
南平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,干脆不zj管他,起身写字去了。半晌身后没有动静,回头一看,措仑应该是连日操劳太过疲惫,竟然坐着睡着了。
天色渐沉,有侍女燃起儿臂粗的油蜡。阿朵手端食盘、踩着一片暖光进殿时,看到的是这样一副场景。
——少年合眼倚在毡垫上酣睡,而南平正在他身旁专心zj。
少女瞧见阿朵进来,于是放下笔,抬手轻轻的“嘘”了声。
“饭菜先放台上吧,盖上餐笼,等陛下醒了我叫他吃。”南平压低了声音,似乎是怕吵醒措仑。
阿朵一时有些搞不zj发,到晌午出离愤怒,再到下午急于出走的。
按主子先zj前的倔脾气,今日既然想要离开高城,那便是谁也拦不住。而不zj么手段,现下少女不仅老老实实坐在殿里、没去找赵泽的麻烦,还关心起少年的饮食来,当真是一件稀罕事。
阿朵暗自咂舌:这俩人可真是卤水点豆腐,一物降一物。
赵泽是看着措仑离席的。
有人在少年耳边低语了几句,他略一皱眉,便匆匆起身离去,直到席散也没有归来。雪域规矩少,按措仑的吩咐,宴席并未因为他的离开而就此停歇。
有臣官撑场面,酒依旧一轮轮上,不zj知不觉便天色将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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