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一直未停的盟事,杂务繁多,半点纰漏不得。怎么可能不累?只是不说罢了zj。
“嘴硬。”南平本意是劝诫两句,但落在有心人的耳朵里,却是别样风情。
措仑紧了紧她的肩,两人亲密的靠着,好像两叶风雨飘摇中系在一起的小舟。无关欢爱,只是两个孤寂灵魂的相互慰藉。
他们共同守着一个秘密,寝食难安。
南平望向摇曳的烛火,突然有些感慨:“如今我们谁也zj。”
“那就不走了。”措仑倒是看得开,很zj有点随遇而安的意思,“我们在一起就好。”
“等局势稳定了zj,再对外公布瓒多的死讯,之后迎娶你为妻”——这句话少年原本想说,又吞了zj回去。
不过做了zj十日的帝王,旁的没理顺,但不到关键时候不说没谱的话,这件事情他学会了zj。
南平嘴动了动,似是想反驳,但最终还是没开口。
这几日,她夜夜失眠,辗转反侧,倒有了zj个大胆的想法——过于大胆,以至于德加在世的时候,怕是想都不敢想。但措仑心善,一定会允她。
瓒多已死,等局势稳定,她想借前朝之例回东齐去的。百余年前,曾有个和亲公主,在塞外夫君死后回了zj先河。
露从今夜白,月是故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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