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媛见他拢手端坐,双眼蒙起,眉心的佛性色彩的朱砂痣和眼中的慈悲之色被遮住后,他便也似寻常年轻男子一般可以亲近了。阿媛跪坐在他对面,慢慢牵起他温暖的手,按在自己的左胸上。她的胸口扑通扑通地狂跳,面色也绯红起来。
兰若左手结印,口中默念咒语,魔气从他白皙的指尖源源不断涌入他的体内。
正当他专心念咒之时,忽觉双唇一热,有人吻住了他。
兰若并不推拒,反而微微启唇,任由那炙热的舌侵入他的贝齿。他双手结印,心中默念咒语,一股股魔气从阿媛的脏腑升起,沿着相触的舌尖进入了他的体内。魔气清除,兰若便轻轻挡住少女,将头偏开。
阿媛先前见他毫不推拒,甚至还主动迎合,以为他也动心,对自己有意,却不料他忽然又这般疏离。少女春心初开,却因这忽冷忽热的态度备受煎熬,自尊心亦承受不住。
她羞愧难当,一头钻进被子,蒙住了脸无声啜泣。
兰若摘下蒙眼的布巾,望了望阿媛,心中不愿她深陷,便起身无声离去。走出僧舍,他方感到口角发凉,抬手一擦,一抹鲜红血色。到底是魔气直接贯入了脏腑,反噬之力非同小可。
天色已暗,兰若数了数,寺中只剩阿贤还未施法治疗。他在寺中寻了寻,未见他人影,走出寺门,才见他正一路沿着石阶清扫落叶。
兰若褰衣走下台阶,站在他身边。阿贤头也不抬道:“闪开,别挡着我扫地。”
“一年前我初到水月寺时,你也是这样对我说。”兰若温和道。
“明日我满十六岁,我爹娘来接我下山,我就还俗了。”阿贤用力扫着地,扫把掠过深草,惊起一片流萤。
“嗯,我知晓,”兰若点了点头,“过些时日,待病人们痊愈离去后,我应当也会离开此地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