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正正虽也哀痛惋惜,却不得不提醒:“若是能找到小枝所说的‘魔器’,证明它与死在天雷阵的妖族相关,受饕餮驱使,便是最有力的物证。但此刻最紧迫的,还是妖族与天庭的战事。逍遥公有何打算?”
战争的残酷令人连悲痛的时间都不存,陆沉道:“这场战争是有心人的算计,当初得知酆都帝君失踪,我便觉得事情不单纯……未料到百年前这场算计便开始了。”
“逍遥公何出此言?”鱼正正问,“百年前告密的是黄泉主,与酆都帝君失踪一事有何关联?”
“我听说天庭十万大军降临黄海捉拿黄泉主,都说酆都帝君被他抓了。”鱼歪歪说。
“不可能。”陆沉喟然叹道。
“什么不可能?”鱼歪歪问,“逍遥公的意思是酆都帝君不是黄泉主抓的吗?为什么?”
“因为黄泉主就是酆都帝君。”时到今日,方知一切皆是算计,陆沉终于道出了这个秘密。
“什么!”蠃鱼兄弟齐声惊道。
“百年前的算计令妖族不可能倒向天庭,勾结饕餮使妖魔联盟。魔物闯入人世,令众人注意力集中于黄海,但真正的战场从来不是黄海……”陆沉理清这一切,内心更为沉痛。
“大自在天不明白……”陆沉将小枝的尸体托付给蠃鱼兄弟,径自站起了身。
他手持山海妖刀,顿时海面翻起千层浪涛,妖雾直冲九霄。
“我毕竟是妖族……”
秦淮河烟雾濛濛,水榭楼台悬挂的红灯笼在一片朦胧中若隐若现。穿林馆的后园竹林深碧,小楼二层的窗牖开着,身披雪青色外袍的年轻女子临窗吞云吐雾,眺望着黎明前的清冷景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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