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可是水月寺住持,兰若禅师?”玄鸡师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。
“正是贫僧,”兰若微笑,“天色已晚,若是不嫌……请各位施主入寺用些茶饭吧。”
“叨扰大师了。”玄鸡师毫无推让,痛快地应道。
兰若走上前,将红豆从重思背上扶下。红豆睁开眼看了看,见是他,又闭上眼睡去。兰若将红豆抱进去,又叮嘱阿贤先准备饭菜。
寺院不大,寂静无人,唯有松柏树影婆娑。阿贤在前面提着灯笼解释道:“两侧偏殿里的佛像都搬走了,现在都住着尸染病人。正殿后面有几间僧房,随时要塌。平日里也没香客,今夜只好先委屈各位在大殿里休息用膳。”
阿贤将几人带入正殿,不知从何处拖来几只蒲团,又搬了一只小桌。重思坐下,打量着两侧墙壁的经变图。
“这寺院最初或许是尊极主的道场,墙壁上画得也是他的故事。”玄鸡师道。
阿贤端了茶饭上来,重思慌忙起身道谢。不一会儿兰若安顿好了红豆,也走进了来。
“感谢各位施主将红豆送来。她与镇上殷施主相依为命,两日前殷施主过世,她却不见踪影,贫僧正到处找她。”兰若双手合十,伏身拜谢道。
“大师太客气了,”玄鸡师道,“路上遇见,就顺手送回殷婆家,从邻居口中又寻到大师这里。”
“听闻大师收留了许多尸染病人,不知对尸染病可有什么见解?”玄鸡师问道。
“这病……目前世上无药可解。”兰若叹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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