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一白终于抬起头,侧身看她,神色冷峻。
徐曼曼抢了自己的试卷,又抢了笔,埋头唰唰写。
林语涵没给她补英语,因为她精通英语,做张试卷不在话下。
路一白屈指在她的桌面上敲了两长一短敲了三下,起身离开教室。
这是要干什么?
徐曼曼迷茫了一会儿,终于记起这是他们学生时代的暗号。路一白约她去天台,说不方便当众说的话。
还有五分钟就上课,倘若现在去天台,第一堂课势必要迟到。但如果不去,这暗号不是什么秘密,不只他们两人,不少同学也知道其中奥秘。
徐曼曼短暂的纠结了一下,看在写了一半的英语作业的面子上,起身前往天台。
秋高气爽,天台更是开阔。
路一白眺望远方,向她解释,“演唱会给你留了座,你没去,第一排空着不好看,这才让柳诗媛坐了你的座位。”
演唱会的时间和地点刚确定,白思雨就给了徐曼曼门票,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。不过那是重生前的事,重生回来,徐曼曼早就忘得一干二净。
前世,她去了这场演唱会。由于坐在第一排,顺理成章的被摄像拍下。这段录像成了她对路一白死缠烂打、阴魂不散的证据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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