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千诚似乎听到了什么,抬起头向楼上看,迷离的目光与她相接,顿时变得清醒了。
但是神色清醒不代表脑子清醒,他烫手似的、飞快的甩开精英男,站直身体,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了两分钟,突然高声大喊,“徐曼曼!”
这一声可不得了。仿佛打开了开关,他变身街边小贩的喇叭,高亢的不停歇,“曼曼!徐曼曼!曼曼!徐曼曼!曼曼……”
徐曼曼:……
就,不是很想理他。
精英男士尝试阻止他,但醉鬼是不讲道理的,兀自的喊。见精英男拦不住他,卢安妮也从车上下来,拿着毛巾堵他的嘴。
也许是喝醉了的人力气格外大,也许是卢安妮和精英男士不敢伤到原千诚,徐曼曼打开门的时候,他们还没制服他,三个人纠缠成一团毛线,乍一看还以为是在打架。
她打开手电筒,一束强光笔直的照射过去,卢安妮和精英男士下意识抽回手挡住眼睛,于是毛线团散架了。
原千诚迎着光看过来,如春花绽放、柳枝抽芽,扬起惊喜而真诚的笑容,“曼曼!”
他笑着松开精英男,向着徐曼曼扑了过去,把她抱了满怀不撒手。
徐曼曼:后悔,现在就是后悔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下来,原千诚要闹就随他闹,左右嗓子哑的又不是她,而且方圆十里都是徐家的地,别人听不到,丢不了她的人,她恐怕是脑子抽了才会下来。
现在好了,原千诚是不喊了,但是如落水的人抱着浮木,死死的抱着她绝不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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