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曼曼直觉这成语用得有问题，但林语涵老神在在的，便怀疑是自己错了，学霸总比她懂得多吧？
因她正自我怀疑，没说话，林语涵便又问，“他们是为什么交恶的？”
意识到林语涵不知道，徐曼曼忍不住窃喜：原来学长没告诉她。但她很快冷静了，方应宇不告诉林语涵，是因为答应了李霄昀不向任何人透露，是尊重和保护李霄昀的隐私，是信守对李霄昀的诺言，跟她没有任何关系。
当初他也没告诉她。
念及此，徐曼曼收起遐思，埋头做题。
根据林语涵的安排，今天上午学语文，重点突破理解。理解的文章谈不上多长，但是枯燥乏味，她正做得头昏脑涨，手机响了一声。
宋晶然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。
照片是在篮球馆拍的。
以球场中线为界，照片被一分为二。左半幅路一白黑衣飒沓，身后保镖马首是瞻；右半幅方应宇白衣磊落，周围队员众星拱月。
他们占据了十之七八的版面，而照片的右侧边缘，球筐下，原千诚正和李霄昀对峙。李霄昀肌肉紧张，全身戒备；原千诚似乎是掌握了主动权，运球蓄势待发。
他的视线漫不经心的扫过来。
逆着光，徐曼曼看不清他的表情，却觉得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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