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总有人从背后抱住她,小心翼翼的包住她的手,苦涩的哽咽着,“能。相信我,你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他们都知道她的手早就废了,他却依然视若珍宝,哪怕她放弃了,他也不肯放弃。
她看不清他的面容,但是知道他有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手,抚慰人心的怀抱和令人信服的声音。
徐曼曼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稳住心神。
“原千诚,”她阖上琴盖,冷静的说,“没想到这个时候在这里遇见你。”
原千诚放开她,说,“我错了,你别生气。”
徐曼曼盯着着他。
她以为他是来谈判的。她被抓了把柄,做好了大吐血的准备,但是对方居然没趁她之危,反而求她别生气?
脑子瓦特了?
她认定他绝非良善之辈,今日隐忍,只恐所图甚大。
“我怎么敢生气,”她说,“我练琴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,你请回吧。”
原千诚欲言又止,终是如她所愿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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