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曼曼,”原千诚深吸一口气问,“我不是问你为什么找林语涵,而是问你为什么补文化课。”
“什么为什么?这还能为什么?”徐曼曼的笑容几乎要挂不住了,“我整一年几乎没上课,确实需要补课。文化水平太差,会影响艺术鉴赏能力的。”
“你还能弹琴吗?”原千诚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她的自欺欺人,“你上一次碰钢琴,是什么时候?”
徐曼曼睫毛微颤,瞳孔骤缩,面上闪过惊慌。
她把脸一沉,问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原千诚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,他轻柔的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,就这么一会儿工夫,她的掌心已经掐出血印子。
前世,许心雪折断徐曼曼的双手,挑断她的手筋,一根一根打碎她的十根指头。
路过的好心人把她送到医院,撞见了在那里实习的方应宇。方应宇到处托专家为她诊治,但是她伤得太重了,蹉跎数年,到死也没治好。
她已经很久不弹琴了。
但是原千诚怎么会知道?从车祸到现在,也不过一个月的时间,他凭什么断言她弹不了琴了呢?
原千诚说,“弹琴需要保持手感。你虽然伤了右手,但是左手没有受伤,是完好的。所以你这么久不弹,我猜,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。”
在最初的慌张过后,徐曼曼渐渐冷静了。她无情的抽走自己的手,说,“别想太多,我只是想趁机休息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