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曼曼舒了一口气,“多谢。算我欠你一次。”
她转身上车,原千诚伸手卡住车门,“晚安好梦,明天见。”
徐曼曼冷漠的说,“明天周六,不上学。”
原千诚笑了笑,为她关上车门。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到脸上,徐曼曼被徐珍娜从床上挖起做造型。
她抱着被子不撒手以表抗议,“今天可是周六!”
徐珍娜说,“你的人设是四点起床学法语,五点学做瑜伽,六点跑步,八点练琴直到晚八点。现在已经六点半了,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。”
徐曼曼:……
她起还不行吗?
徐曼曼面无表情的刷牙洗脸,了无生趣的吃着鸡蛋喝着黑咖啡,问,“今天上门的又是哪个冤家?”
徐珍娜说,“不是冤家,是原家。”
“咳咳咳!”
咖啡扑进气管里,徐曼曼被呛得不轻,徐珍娜数落道,“说了多少次‘食不言’,你就是不听,呛到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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