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熟悉的说辞,我说你为何不安分,果然是去见陆沉了,”饕餮打断了她,“你就看不出,他是个注定失败的空想家?或许他那一套道理很能吸引你这种天真的小丫头,但他根本是骗子,连他自己都是被西方教的人骗了。”
“只有取得权力,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。当你是一个被支配的弱者,就注定不幸。善良和慈悲都属于当权者,你的善良只不过是不得已的妥协。你的牺牲都是被当权者美化过的压榨。妖族想要活得自由,就必须推翻天庭,成为三界之主。西方教软弱虚伪,天帝满手血腥,堂堂大自在天对此毫无制裁。陆沉之能足以做妖界之主,他却不承担这份责任,令妖界一盘散沙任人宰割。如今我使妖界结盟,他却还要破坏,到底谁对谁错?”
“我要知道当年的真相……”小枝听了他的话,也无暇分辨,但心里却信着陆沉,不愿再听他多说。
饕餮从容点头:“既然放你进来,自然就要让你知晓,你私底下也查探了不少吧。”
“快说!”小枝急道。
“百年前的某个平平无奇的雨夜,陆沉带了一名身披斗篷的蒙面怪人进入蜃楼,令我将其藏在一间布置结界保护的房间。那人便是正在被天庭通缉的黄海魔首黄泉主。在陆沉的照料下,黄泉主渐渐痊愈。这样一个烫手山芋留在蜃楼自然危险,伤好后他便要离开。离开前那一晚,他找到了我。”
“为了报答我收留他的恩情,他教给了我锻造魔器的方法。”
“你的剑,还有猿骨笛……”小枝想到了那些兵器。
饕餮笑了下:“那些算什么。真正的魔器,不是正在你眼前吗?”
小枝狐疑地看着他幽邃的妖瞳,周围空空无物,参不透他打什么哑谜。
“你为何不问问,打造那些兵器的魔气,从何而来呢?”饕餮换了个姿势,慵懒地说,“天雷阵后,蜃楼原本的戏台沉到海底,新楼是在原址上建造的,也就是说,你现在站的地方,就是当年天火焚烧之处。”
小枝感到脊背发凉,似乎逐渐明白了他在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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