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师太上老君向来擅长打白条。”怙照罪气宫主嘿嘿笑道。
“莫闹了,我不在的时候你们看顾好鬼国。若是我十天之内仍未回来,鬼国诸事便交由泰煞谅事天决断。”阴天主叮嘱道。
“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干嘛?”怙照罪气宫主难得收起嘲讽。
“凡事总要多做打算。”阴天主道。
“阴天主你还是早些回来,我可不擅长决断。”泰煞宫主苦笑道。
目送纣绝阴天主离开,敢司连苑宫主若有所思对泰煞宫主道:“若是阴天主也未回来,事情便真的不简单了,到时你需得禀报天帝。”
“我知晓。”泰煞宫主叹气。
“麻烦啊,从那酆都鬼帝失踪开始,我就知道麻烦来了……”宗灵七非宫主哀声连连。
“真正的麻烦,早在酆都鬼后大婚之日暴毙就开始了,若是不麻烦,你以为天帝派我们六人来这里观光么?”怙照罪气宫主嘲讽道。
“诸位莫吵了,端看阴天主这一趟结果如何吧。”泰煞宫主无奈道。
天色浑浊,海面死寂,四周望去没有任何参照物,时间和空间在这里仿佛已经凝滞。重思分辨不出自己在空中已飞了多久,只觉体力不支,却又无一处可以落脚栖息。
她将背上的木桩丢下,木桩落入水中,漂浮起来。她小心翼翼化为人形,站在木桩上小憩。
人间的海水比河水浮力大,鬼国却正相反。鬼国的忘川尚能浮起普通木船,黄海却连草叶都浮不起。唯一能浮在黄海上的唯有鬼国特有的一种树木,但这种树木生长缓慢,被酆都当权者严格管控,寻常鬼国百姓也接触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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