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微仙君沉吟道:“魔灾事关重大,如今人世与妖界都受侵害,不知天庭与鬼国当政者有何计较。”
“鬼国当政者现在是酆都六天,鬼国大权已落入天庭之手了。”玄鸡师摇扇道。
“鬼国还有酆都帝姬。”陆沉道。
“自那晚松陵水月寺一别,就再未见到她了,不知鬼国如今境况如何,也合该再走一趟才是,”玄鸡师道,“对了,水月寺有一位深藏不露的得道高僧,以玄木叶医治尸染,把他找来医治这些山妖就可以了。不过他肯不肯医治妖族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你下次出门真该看看黄历!”说话间一名身着花毳衣的道童推着一架轮椅从落秋阁走出。
“胜仔,你为何没将我那贤侄女抓来……”玄九刚开口揶揄他,忽而见轮椅上是个眼熟的面孔,讶然道,“水月寺的住持大师怎么也在这里?”
“还不是你的计划狗屁不通!”胜遇骂道,“都被人抓包了,下次先调查清楚都有谁在!”
玄九听出他的言外之意,心道这太液池除了陆沉难道还有别的高手?
兰若神色平和地看他两人斗嘴,待他们说完了,问道:“听说太液池外有一魔物。”
“应当就是妖海上追杀我们那只。”陆沉观他面色甚差,穿得也单薄,想劝他回房去,却又无从开口。
“等一下,你们也照顾一下别人的感受,”玄鸡师打断道,“大师怎么来妖界了,还是和逍遥公一道?大师似是身有伤病,怎么弄成这样?”
玄九此刻倒又像是初见时那般举止随性,也不知那一面才是他的真面目,与翠微仙君又有何恩怨,陆沉心想。
“呵呵……”听玄九一口一个大师,胜遇翻了个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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