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兵安静了一会儿,突然‘唉’了一声,说:“齐梦啊,我想你是误会了,你说怎么会这么巧呢?那天是这样的,马钰租的房子拆了,那天也没找到房子,我就让她过去住了!”
齐梦睁大眼睛,说:“你这么有同情心啊,多少女孩子到你家住过了啊?”齐梦的话充满讽刺意味。
学兵更加着急地说:“你还是误会了,是这样的,那天是星期六,我正好回老家了,就把钥匙给马钰了,我并没在那住啊!”
齐梦一愣,哭的更凶了。
而这泪,却是幸福的泪。
是一种长期的痛苦之后,突然的兴奋所赐予的那种激动。
“真的吗?”齐梦问。
学兵道:“肯定是真的,不信你去打电话问马钰!”学兵掏出手机,却被齐梦挡了回去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呢?害我误会你这么久!”齐梦竟然失控地扑在学兵的怀里。
学兵被这突然而来的兴奋弄的不知所措,他使劲儿地拥紧齐梦,说:“傻丫头,我怎么知道那天你正好偷听了我们的讲话呢,你要是原原本本听完也行啊,偏偏就听了那一句,不过现在好了,一切都明白了,不是吗?”
齐梦天真地问:“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?”
学兵道:“我胡学兵对天发誓,如果我说的有半点假话,让我出门被车撞死!”
齐梦赶快捂住了他的嘴,笑了。
“胡学兵,你给我放开她!”突然,一群人闯了过来,为首的正是陈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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