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童绪久久不能入睡,在特种部队从军五年的他,怎么也不会想到社会上是这个样子。在部队班长对新兵体贴入微,而这里的班长却凶的跟老虎似的,自己稀里糊涂地选择了这个行业。在部队锻炼五年的他,,本以为在这个半军事化管理的行业中,能找到自己的发展平台,没想到全是失望。
第二天早上,班里少了两个新保安,班长李涛狠狠地骂道:“逃兵!让我抓住了非得剥了你们的皮!”
上岗的时候,班长到东门草草地讲了几句,就到外围转悠去了。
看班长走远,跟他一块上岗的王子亮小声地对童绪说:“咱今天晚上也逃跑吧!”
童绪道:“为什么?走,也得光明正大地走啊。”
王子亮道:“你傻啊,这是人呆的地方吗?我听老兵说了,工资没公司说的那么高,每个月只有六百五,还要扣三百块钱服装押金,而且还押一个月工资。”
童绪一惊,道:“真的吗?”
王子亮道:“我问了好几个老兵了,千真万确!”
童绪道:“这么黑!招聘我们来的不是说工资一千二吗?”
王子亮道:“招我们来的和公司不是一伙的,他们只负责把人招来,公司给他们招聘费,说白了就是忽悠,我们还是逃跑吧,我知道一条道,从三号楼地库里走,机灵点儿就行了,绕着地库的哨兵走,晚上十二点我带你走。”
童绪心里也在打鼓,但做逃兵不是他一向的风格,便委婉地说:“咱们请个假回去找老总谈,走也要走的光明正大啊!”
王子亮焦急地说:“要谈你去谈,我才不办那傻事儿呢,反正我是铁了心,今天晚上必须离开这鬼地方!”
到了晚上,朦胧地,童绪果然听到王子亮的动静,但他没有作声,努力地想进入睡梦中,然而,正当他刚进入睡眠的时候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把他惊醒了,也许是在部队养成了职业敏感,他蹑手蹑脚地起床,跟着那声音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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