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终于停了,两天两夜的大雪结实地铺在地上,与无力的阳光作垂死的对抗.
文种与专诸出现在费府门前,周围是上千个侍卫,文种知道在半路拦截自己的一定是费无忌的兵,因为他知道范少伯在费府,他知道自己也许可以瞒住天下人,但一定瞒不住少伯.
但他不知道,少伯为何要如此,尽管他与少伯只见过两次,但在文种的心里,少伯是朋友.
他以为少伯即使猜到自己会潜回都城,也定不会告诉费无忌.
但,现在他知道错了,尚连累了专诸,专诸也许是一个永远不能成为朋友的人,但决对是值得永远尊敬的人.
是自己连累了他,因为自己有个叫少伯的朋友,文种虽不觉是被出卖了,但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惆怅.
"子禽,一路可好."
文种抬起头,才发现范西已到了自己面前,瞬间文种从范西眼里读出了一种叫友情的东西,瞬间也明白了,少伯并没出卖自己,他这样做一定有这样做的理由.
文种有点歉意的笑了一下,道:"多谢少伯费心."说着转向旁边的专诸,又道:"此子禽侍卫专诸."
"专诸?"范西内心一震,伍子胥与专诸关系密切,专诸素来孝母,父母在,不远游,专诸莫非受伍子胥之命,前来报仇?
因此,范西笑道:"专诸孝母,少伯敬佩."看看专诸一脸诧异,知道话不能太明,转向文种,又道:"子禽得此侍卫真是天赐之福,现请二位前往正室,费大人已是久等."
文种与专诸对看一眼,内心都是诧异,听少伯话里,似已知道专诸来历,但专诸在吴国都很少人知,少伯怎会得知?
周围时时都有侍卫,难以询问,只得默然跟随进见费无忌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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