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昨日尚乃机密大院,今日却成露天废墟;昨日尚是胜利之勇士,今日却成含怨之鬼魂,实乃子西过啊."
子西站在废墟旁,满脸凄楚,哀叹之音有如怨妇哀叹亡夫.
几年的心血被场大火毁去大半,只恨自己贪图淫乐,没听从文种警惕的言语.
文种叹道:"只怪子禽昨晚太于得意,恳请公子处罚,不然,子禽自责,难以释怀."
子西道:"文种早有言在先,只怪我等未听从,要恨只能恨那费无忌,但却无有证物责究于他,况且,昨晚费又一直与父王饮酒作乐,更是乃何不了他,不知文种有何妙策?"
文种道:"费无忌如此迅速判定白日乃公子所为,并细密安排好反击,定有高人指点,此人才能远在子禽之上,子禽所思细而不全,小而不大,那人却是面面俱到,定早有防备后招,此时公子已伤士气,易静不易动."
子西失望,道:"此仇不报,实在难以安心."
文种淡然道:"胜败不能一时而定,败时退而求稳,稳中图强,隐而再发,方能取得胜机."
子西叹道:"事已至此,惟有从子禽言,只是费无忌有范少伯实乃如虎多翅,此次也定是那小人从中作梗,文种可有良策除之?"
文种心里自然知道费无忌的反击部署定是少伯所为,但少伯为灭费而去,如今反助费无忌实在百思不得其解,心中曾想莫非少伯已变初衷?但又想似无可能,寻思着试探少伯后再做打算.
因此敷衍应道:"此事需从长计议,范少伯起初为灭费而奔波,若说此时反戈一击,似有不通,莫如查清后再议."
子西只是想试探文种对范西的态度,如今闻言已知文种无心与范少伯为敌,需得生出些事来,使二人相争,那范少伯始终是心头大患,若文种与范少伯联手走到一起,后果不堪设想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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