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无忌的脸已是猪肝的颜色,坐在椅上一言不发.
地上跪着一人,浑身发抖,本是一身黑衣的他,此时因为血的缘故变成了红衣人,费无忌不语,他不得不语,颤声道:"大人,卑职实在不知为何突有许多黑衣人出现在藏身之地,卑职尚以为是大人派来增援,只到那些人突然拔出剑来,卑职方才知晓此乃敌军,只是..."
"只是为时以晚,你便扔下手下,自行逃走."费无忌的声音充满了严冬的味道,"只是六百多人,就你领着十来人逃脱,尚能显出你的本事,但为何死如此多人,竟连敌方为何人都不知?"
地上的人应道:"那些人如我等,无从识别."
费无忌,叹道:"你去吧,也不能怪罪于你."
地上的人慌忙道谢而去,一会便传来几声惨叫,坐在外房候命的范西听了那惨叫,心底也是发寒,正暗自感叹命如草芥之类的,费无忌已宣他进见.
进了房,见了费无忌的脸色,知道必定损失惨重,心道:人刚回,知道的情况并不全,说不定尚有更大损失,想起满身是血的公子被抬回的情景,范西知道公子背后的人定然不简单,虽然自己的目的也是除掉费无忌,但觉不能让子西迅速强大,否则不只是自己和姬阳成为费无忌的陪葬品,尚有叶公,养年派系都将遭巨大打击,在他内心最理想的是两败俱伤.
因此范西满脸忧伤道:"费大人,只怪少伯发觉太晚,方遭了公子诡计."
费无忌叹道:"若非少伯提醒,只怕连府邸都被毁去,只是少伯为何如此断定乃公子诡计?公子被找回也是重伤,似有性命之忧."
范西淡然道:‘若没见着公子,少伯只是怀疑,但此时却是断定就乃公子,其一,那两人并非好杀之徒,谋杀费大人只是因其母死于费府,他等劫持公子只为逃生,定不会为难公子;其二,费大人难道没发现,方才出去之人浑身是血,但为何血为暗黑色?那是因血流出时间久了就会变色,而公子身上的血明显是刚流出的,是以才如此鲜艳,其三,费大人藏兵于公子府四周,公子府邸周围多山多树,理应难已发现,定是公子先于大人埋下伏兵,公子昨晚方来邀请,费大人即时布兵,尚有何人能先于费大人布兵,岂非一目了然?"
费无忌满脸阴沉,道:"只是即使乃公子所为若奈何?"
范西笑道:"来而不往,非礼也,费大人若不反击,岂非太失礼于公子?"
费无忌忙问有何法击于公子,公子尚不得张扬,范西沉思良久,方细细道出些事来,费无忌闻得大是高兴,一时竟忘了今日的遭遇,欲叫上酒菜,压压惊,蔡成却来求见.
费无忌回来便知蔡成领着那群人马,四处搜寻公子子轸,心里早已恼怒其违背自己命令,此时闻得求见,冷哼一声,道:"请来."
蔡成上来,费无忌淡淡道:"老夫并无兵权,堂堂军中将军为何求见."
蔡成身材短小,却是一身横肉,脸上也因肉多将眼睛的空间挤占,眼睛方才如此小巧,使人无法察觉他的心思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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