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毕叫道:"要离如此相让,可知杀父仇人是何人?"
要离一愣,喝道:"莫非乃此人."
说完却想此人决非父亲对手,又道:"此人...."
话未完,但觉持刀手一痛,一时竟连刀都握不住,掉落于地,随即感觉有劲风只朝胸前击来,慌地连连急退.
苏轩的剑如影相随,只不过这影突然变向,如箭般射向费无忌,费无忌尚在饮酒,尚不知有剑朝脖子刺来.
身后的范西大惊,他知道此时的费无忌万万不可死,费无忌素来多疑,早安排精兵暗中潜伏公子府邸周围,尚有上万精兵于外围候命,一旦有事,这里的人无一幸免,急道:"轩儿,不可..."
苏轩闻言,手抖了抖,也就是抖一抖,并没改变方向,但对于养年来说,这抖一抖足够了,他手里多了一把金色的小弓,手中无箭,因为箭已射进了苏轩持剑之手,尚有两道金光朝苏轩后背射去.
苏轩感觉到了背后的危机,但她的剑已软弱无力地落到了费无忌身上,而费无忌一瞬间连爬带滚逃远了,她知道没了剑,逃不过身后的追杀.
也许,苏轩并没逃的意愿,因为前面就是梦里的少伯,只不过,梦是如此遥远,此时却是伸手可及.
但,她没有伸手,因为她知道,自己不再是轩儿,轩儿已经死了,自己如今是袁夫人.
只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,轩儿并未死去,要不为何梦里的亲吻依然如此激烈;为何自己鼓挺的胸依然留有少伯的味道?
她曾经以为少伯所言的爱情,在她决心陪伴袁恭时已死去,但此时她知道了,爱情不会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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