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西被蒙住眼,由侍女牵着弯弯曲曲走了很久,终于到了.
取了布,见姬阳正静静地看着自己,笑道:"少伯倒成了新娘,被蒙住送进洞房."
姬阳抿嘴一笑:"少伯就爱说笑,只是姬阳不知何为洞房."
范西心想那够时间解释,只笑到:"洞房就乃少伯与姬阳玩耍之房间."
姬阳冰雪聪明,闻言微微脸红,玉手轻理着秀发,心乱如发,柔柔细声道:"少伯脸是否尚痛?刚才真是...."
范西忙捂脸苦笑:"一两日,是不能进食了."
姬阳慌地起了身,走近来看,闻得清香的范西心里一荡,抓过小手来抚摩着自己的脸,道"姬阳就乃良药,现时已是痛楚大减."
姬阳甘心上当,只是心跳得厉害,胸前难免起伏不定,化成道道波浪,汹涌不息,而范西的眼就是那随波逐浪的小舟.
小舟终于载不动许多渴望,范西的呼吸越来沉重,他慢慢地低下头,姬阳美目紧闭,长长的睫毛在欢快舞动,有点干涸的唇突然被柔软湿润的东西捂住,一份从没有过的麻酥从唇开使泛滥,不由娇吟一声,尖细的舌头便与那有点粗大的搅和在一起.
舌头在欢快地舞蹈,许多人此时才明白绝美的舞蹈不须多大的舞台,小小的口足已.
只是四只手很是嫉妒舌头的偷情,不约而同开始了彼此的探索,终于发现彼此就是天堂,只不过姬阳有点胆怯,在天堂的门口徘徊,而范西的手已伸进处女的天堂,王母娘娘的仙桃成熟得美汁欲滴,范西生怕挤破那娇嫩的皮,轻轻地揉揉,揉得姬阳美妙的呻吟如歌如诗.
没有人能在此消魂的呻吟中无动于衷,悟空的法宝早已在范西底下挺立,胀胀难熬的范西将那犹豫的玉手牵引进去,小手轻轻一握,竟引来娇呼绵绵:"少伯....少伯...."
在娇柔的呼声中,轻柔的锦衣滑落于地,如雪的玉体脱颖而出,在晃动的油灯下,精美得让人忘记下个步骤.
范西已是看呆了,春秋的美女总是让他有发呆的感觉,虞阳的躯体曾让他以为是上帝的雕塑,此时才知道是上帝看了姬阳雕出虞阳,只不过上帝手艺也太差了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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