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虞阳真遭不测,即使有叶公作主也拿子西毫无办法,反而打草惊蛇,不如让费无忌与子西相斗...
范西想罢,猛然道:"停车."
马夫急停,叶公头撞在马车上,揉着脑袋诧异问:"少伯何事?"
"少伯突然想起一些事来,若是公子有心杀我,虞阳定已死,叶公与养将军陪少伯而去,公子定然对二位暗恨在心,未但无益虞阳反拖累二位,此去见公子实乃下策,莫不如等公子来见我等."
"少伯怎知,公子定会来见我等?"
"因少伯未死,公子食之无味,睡之不眠,若不见上一面,公子怎能安心?"
"莫非少伯知道了公子什么秘密?"
范西叹道:"此不足以道,少伯也不能再拖累他人,还烦叶公帮我安葬那些亡人,若是公子来见叶公,尚烦叶公设法要来虞阳,无论生死,而我就此告别."
叶公道:"少伯前往何处?"
"少伯前往费府."
叶公并不知道范西与费无忌有约定,闻言大惊:"少伯去费府,岂非自寻..."
范西当然知道叶公活生生咬住死路两个字,便淡然笑道:"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?况且现时对我来说费府反而是最安全的."
叶公心想若是公子硬要杀少伯,自己夹在中间也是为难,不如随他而去,因此说道:"少伯必然有自己主意,老夫也不多劝解,只是少伯要小心从事,费无忌生性狡诈,不可等闲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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