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多久后,两人终于分开,孟赢尚握着子常已是松软的法宝,一边轻轻柔动,一边幽幽叹道:‘将军真是威勇,那日一试,孟赢时时也要回味,今日再得与将军欢,更是难舍,唉..."孟赢换上一脸愁色又道:"只是今日一别,未知何日方能见着将军."
子常听了这话,竟是再度硬起,也不回话,又要再来,却被孟赢推开,叹道:"将军莫非只知与我交欢,不知与我分愁?"
子常闻言一惊,忙笑道:"莫非王妃也有烦心事?王妃说将出来,子常定当尽心为王妃分忧,只是子常官位卑小,若王妃都未能处置的事,子常也只怕空有了翻心事."
孟赢心里暗暗冷笑,嘴上却说:"多谢子常费心了,眼下也用不着子常,只是,孟赢常常听闻君死手足相残,如今大王年老,终有去的一天,而子轸尚不足五龄,倘若大王一有不测,子西将置我母子到如何境地?到那时,子常是替子西杀我母子,还是替我母子杀子西?"
子常闻言,冷汗横流,颤声道:"大王素来宠爱王妃与小公子,天下皆知大公子不仅不得大王心,更是萎靡无志,既然大王辞逝,也定是小公子得大楚,王妃理应欢欣,为何反忧愁?"
孟赢叹道:"子常莫非忘记庄王三年不飞不鸣,一飞冲天,一鸣惊人的事来?我虽少见子西,却也看出其精神内藏,实有庄王之志?"
子常这才知晓此女厉害,不仅见识过人,行事更是大胆,竟色诱自己来为将来布局,只是子常至死都未曾看穿孟赢所想.
那孟赢与初与子西勾搭时,也未曾想过将来,因那时年少,又尚未生育,知道有孕那天,想起那子西唱在耳边言起治国之道,猛然想到自古为夺王位,父子相斗,手足相残,若大王一去,子西那会记得那点情谊?
因而心生一计,竟慌慌张张找来子西道是怀上了子西的骨肉,子西信以为真,倒也时常念道要为儿子出力,将来甘心扶持儿子为王.
无奈,孟赢生于诸侯之家,耳闻目染了种种血腥的争夺和种种阴谋诡计,加上被平王骗取后,内心更是不在信任何人,在她心里,子西不过是充填空虚的物件,同时也是报复的工具.
尽管,子西信誓旦旦,但她依然害怕一是子西知道子轸并不是自己的儿子,二是既然真是父子,父子也有相斗时.
因此,孟赢一直在寻找棋子,寻思着若子西真是一心为子轸也就罢了,若假心假意,也有隐藏的棋子杀他个不曾防备.
子常虽也精明,那曾听过女人心,海底针的妙语?自以为明了孟赢的心思,而笑道:"倘若子西真如此,子常区区一将军又如何与公子抵抗?"
孟赢淡然道:"常听大王谈起,如今令尹年老多病,却难寻继承令尹人才,我与子常情投意合,当是要推荐于大王,若子真心为我,此也非难事."
子常大喜道:"子常一切听从王妃之言,定与那子西势不两立.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