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西又梦见了蔡阳公主,他一直认为公主是个矜持的女孩,未曾料到,此时的公主也有野性的一面,竟是一脸春色钻上床来,在他心里对虞阳只是一种需要,对苏轩是一种怜悯,而公主才是倾心的女神.
女神钻进了被窝,他竟紧张得每颗细胞都在颤抖,手不经意地碰到那细嫩似婴童的肌肤,快感将他无耻的紧张迅速湮灭,灵魂深处的思念全化作无限激情,他紧紧搂抱住美如天仙的公主,嘴已贴去,公主发出吃吃的笑.
在公主甜甜的笑里,范西尝试着更深入的伸入,但他失望了,因为公主突然挣扎着起了床,随即感觉自己身上一痛,眼猛睁开,没见了公主的影子,反见一个小孩惊讶地看着自己,那小孩看起来四五岁,却一身贵气.
忙起床,正欲问小孩是谁,那小孩却问道:"你刚才为何亲我?"
"哦...哦..."范西想起梦中情景,脸有了烧烧地感觉,"那是因你生得好看,哥哥痛爱你."
"原来如此."小孩欢喜地笑起来,"只是你又非美丽姐姐,以后莫要再亲我,眼下我要躲藏进你被窝,你可切莫张扬,让那美丽姐姐知晓了,我定不饶你."
范西听了心里暗想这小孩,在公子府邸出现,且语气很是霸道,衣着鲜亮,莫非是子西的儿子?许多诸侯家公子爷们,娶婚都早,子西已二十好几了,有个四五岁的儿子,不但正常尚且应该.
正欲行礼陪罪,虞阳急急而来,虞阳本神情紧张,见了屋里的小孩更是,脸色大变,慌地跪下道:"小公子竟躲藏在此,让贱卑好生难找."
那小孩自是公子子轸,见被虞阳找着,很是不快,冲范西怒道:"都是此人耽搁,害我亲不着美丽姐姐."
范西才明白这小孩在和虞阳作迷藏,见虞阳一脸紧张,又称小公子,已知小孩定是平王与秦女所生的儿子子轸,忙笑道:"公子欲亲美丽姐姐又有何难?公子此时向前一亲即可,何必来怪罪于我."
子轸转怒为喜,跑向前去,连亲几下跪着的虞阳,奇异问道:"为何姐姐有此等香味?我亲姐姐,姐姐为何没有声音?"
"那是因姐姐天生丽质."范西忍不住笑道,"公子亲姐姐,姐姐为何要有声音?"
"那日,我进得母亲房间,为何那叔叔亲我母亲,母亲叫得如此大声?"子轸一脸迷惑.
范西大吃一惊,见跪着的虞阳早已瘫软于地,心中更是暗暗叫苦,想定是那秦女在为平王缝制绿帽子,却被子轸撞了正着,这等事谁知道了,谁的头上便多了把刀,倘若有一天,子轸跟母亲言出曾跟谁谁言过,岂不大难临头?
但一个小孩的嘴如何封得住?
范西想着冷汗直流,却想不着妙法,只好问:"莫非公子也想听那种声音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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