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退出范西便直奔正室而去,他要看看名传千秋的文种到底是什么形象.
进了正室,范西却见上午伤马乱敌的青年正与叶公交谈,内心一动:莫非此人就是文种?
叶公却在那边招手道:"少伯速来,看看文种是何许人也."
范西走去笑道:"原来兄台就是文种,文种兄刺马乱敌,可见才华超人,少伯敬佩,只是兄台为何不辞而别?害我迟了许久方识得文种."
文种道:"在下正为此事而来,上午见少伯胆略过人,心神早已向往,本早当结识少伯,无奈在少伯与费叙话时,无意见到伯州犁孙女伯嫣从拐弯出走过,不瞒少伯,在下从秦国赶回,就为伯嫣,因此顾不上道别匆匆赶去."
"原来如此."范西心想原来猗顿还有一个如此强大的情敌,"听闻伯嫣被费无忌囚禁,莫非她是趁乱逃出?"想想不对,又道:"费府守卫森严,即使有了混乱,一个弱女子也不可能轻易逃出,莫非尚有其他缘故?"
"少伯心思细腻,难怪叶公盛赞."文种叹了口气道,"幸亏,伯嫣一直装疯,侍卫早已对她毫无戒心,又得蔡国公主相助,才逃了出来."
"伯嫣真乃奇女子,竟有如此谋略瞒过那费老儿."叶公素与费无忌水火不容,对于他来说与费无忌作对的就是朋友.
范西心想能瞒得过费无忌这只老狐狸,那伯嫣的确非同凡响,想想后世的孙膑装疯逃回国所受的罪,只怕伯嫣所受的磨难不在孙膑之下,只是为何文种为何没有伤心的神色,反有满脸喜色?他从秦国千里迢迢赶回,说明他是深爱伯嫣的,伯嫣装疯所受的磨难,难道文种不心痛?
文种见范西一脸沉思,笑道:"少伯定是知道我为何见了伯嫣就来见叶公了."
范西本没想这些,被文种一提,忙说:"莫非伯嫣带出什么消息来."心里想说是否蔡阳公主的消息,终没说出口.
"确是如此."文种正色道,"原来,费无忌心知害了伯州犁一家,也有愧疚,始终以女对伯嫣,只是不准她出门,后来伯嫣装疯是因为她发现了费无忌一个秘密,有天在院里她碰上一个人,那人向他透露他是子平的亲生儿子,费无忌应承他为他夺回王位,尽管费无忌对伯嫣颇好,但伯嫣一心报仇,因此想装疯出来将这秘密说出来,好为伯家复仇,在下寻思当今上下,只有叶公可信,此又事关重大,因此特来告之叶公."
范西与叶公早知此事,互视一眼,叶公沉声道:"此事的确重大,你莫要道于他人知道.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