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常听了有如五雷轰顶,满脸冒汗,此事若是被大王所知,必定是惨遭灭门之祸,但若听从公子子西反对费无忌,费无忌必定抖出那秘密,若不从公子,公子同样可告之大王,左右难以兼得,一时不知如何是好.
范西师从鬼谷子,学得揣摩之术,观其色,察其神,听其音便能将人内心所想揣摩出八九不离十,见子常脸色仓白,汗水直流,知道定与斗成然有关.
心想:虽说历史记载以及现在民间都道是:斗成然与养氏勾结,贪刮巨财,但观楚国无一不贪,就连会见令尹子暇和司马都各花费了五千爰金,倒是那公子并不接受,那斗成然出身名门,身为令尹,即使贪得再多,平王也定不会杀害,唯一有可能的是因他想叛乱.
但斗成然若想自己称王,似又不可能,古人素来讲究师出有名,比喻春秋初期晋国只所以称霸,就是持周王而为,斗成然若要起事,必定师出有名,莫非与平王几兄弟争夺王位有关?
猗顿一直陪范西走访公子大臣,并没聊及子常,那公子子西也未曾道过子常是否有秘密,一切全凭范西临时应变谝出,心中对范西甚是敬佩.
暗想助范西一臂之力,便道:"楚康王有五子,长子立,二子子围夺兄王位,是为灵王,灵王十二年领兵攻打许都,三兄弟趁机合夺王位,三子子平为王,五子设计欲杀两兄长,便派人饶城大呼:灵王回宫,宫中两兄弟闻得呼声大乱,听闻是斗成然率先冲进宫去,将子平,子蜥两家杀绝,但斗成然代代忠于楚,其人本与子平相交甚好,岂能下手?"
范西看看猗顿两人相视一笑,范西接过话来道:"这些都是历史旧事,反正斗成然已死,再想护持什么人也是没有用处,倒是眼前将军宜早做决断."
子常终于长叹一口气道:"事已至此,惟有听从公子差遣,只是那事费无忌也是知晓,若我反于他,他......"
范西当然知道子常担心反费,费无忌必将他的把柄告之大王.
便笑道:"将军无须担心,因不需将军公开与费无忌作对,只需....."
范西在子常耳边低咕好久,子常听了愁容顿消,喜道:‘如此最好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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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太子终于知道自己是被人囚禁了,几天以来自己就在这小屋里度过,除了守在门外的侍卫和那个侍女来送饭打扫,再没见多余的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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