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州犁的孙女伯嫣仅披一如烟的薄纱,含着一嘴的美酒,凑上了费无忌的嘴,美酒便从那柔嫩的唇间流入了费无忌干涸的喉.
美酒的甘醇和处子的芳香,终于让年近五十的费无忌有了久违的冲动,他的手伸进了那男人的天堂,狠狠糅捏着两颗尚未成熟的葡萄.
许久,他发出胜利的嚎笑,将他坚硬的长矛狠狠刺进那尚未开启过的芳土.
胜利的血花飘零在洁白的丝稠上,绘画成费无忌心中的国土.
胜利来得如此快速让费无忌的兴奋无处释放,好在伯嫣麻木的躯体能经得起任何风暴的摧残,经不起摧残的倒是费无忌的年岁,他终于将丑恶的种子深深射进充满仇恨的肉体....
"现在我是你的人了."伯嫣边穿衣边收藏好浓浓的恨,显出迷人妩媚的笑:"我哥哥的事,你做不到,我可是不依的."
"其实你用不着如此,我也是要拼死谏言大王的."费无忌边回味着刚才的美味,边道:"伯州犁大人对大王一向忠心耿耿,怎会私通吴国?定是那太宰的谗言,兵败于吴也罪不至满门处死,只是我势单力薄救不了伯大人,但你哥哥的事,我会尽心力的."
费无忌心里在暗笑,事情来得比想相得更加完美,他那日力荐伯州犁去攻打吴国,就算定了伯州犁的失败,从未领兵的老头怎会是那才华横益公子光的对手?
但骄横的平王怎会相信强大的楚国会败于弱小的吴国?
在平王心里楚国大败的理由是有人不忠,出卖了大楚的利益,明察秋毫的费无忌恰好说出了这唯一的理由.
因此伯州犁一家三百多人走进了死囚囚室.
这一切完全在费无忌意料之中,他没想到的是伯州犁居然有个美丽的孙女.
他并不迷恋女人,只是,占有敌人的亲人岂非不是对敌人最大的打击?
尽管伯州犁马上要死了,但在他死前再多点痛,岂不是更完美的事?
可是,连他自己都没想到:自己刚进囚室,还没来得及开言羞辱,那个伯州犁见了他却是老泪横流,痛骂遭太宰的陷害.
更没想到的是:伯州犁愿意将伯嫣献给他,只是请他看在多年的交情上救孙子伯<喜否>一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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