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孟尝君一百多年后才出生断然不可能是计然,辛文子已否定,看来计然很有可能是自己写的一本书了.
但这些当然不能讲,因此笑道:"我曾听伯父讲过计然乃一大贤隐士,有别名叫文子,莫非不是您老?"
"原来如此,只是在下未曾听闻过此人,在下区区一商人,怎敢与大贤隐士相提并论."
范西听老人是商人,又想起掌柜对他毕恭毕敬,便说:"前辈将生意做到遍及天下,其才已是天下少有."
文子笑道:"小兄竟知就不必客气,请坐下言谈."
范西说:"您已收我为徒,师父不坐,徒弟怎敢."
文子道:"师父不敢当,只是昨日王老前辈与在下交谈,言及三户有一奇童不信鬼神,与雷神相搏,前辈观你必成将相,并言你这两日必到宛城,特托我前来引见,在下承蒙王前辈指点,命理之术也知一二,却看不出你的前程,想必王前辈已是知晓,他才有心收你为徒,刚才之事只是我一时好奇,故试之,小兄不必放在心上."
范西心想古人真是麻烦,收个徒弟都闹出这么多事来,只是这鬼谷子也实在神奇,好象什么都知道,自己今日要来宛城他知道,自己以后要成将相他也知道,自己来自未来他知不知道?
还有这文子如此老了,尚称鬼谷子为前辈,鬼谷子得多大?
想到这里便说:"前辈已是高龄,不知王前辈..."
文子笑道:"王前辈确已高龄,在下却尚年轻,才四十五个春秋,只是在下突患怪病,须发皆脱,皮肤打皱,才有这老态."
说着往头上一摸,立刻现出一光头,没了满头白发,尽管脸皮依然多皱,人却是年轻了许多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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